”的一声、神色也没什么变化。
边渔亲缘很浅,只认一个妹妹。
柏老爷子温暖厚实的手掌握着边渔的,摩挲两下便觉不对,“你这手可不像这个年纪的。”
边渔骨架细、手型也漂亮修长,但着实算不得是柔软的一双手,茧子不少。
几位老爷子都是在那个年代摸爬滚打过的,一瞧他这手、当即便改观了不少。
“以前干苦活了?还是学手艺?”
边渔笑了下说都有,见老爷子想听、就简单捡着说了几句,语气很轻松。
说完,老爷子沉默几秒,挺认真地叹了一句,“以你的经历,很难相信你才二十出头的一个小孩儿。”
顾老爷子动了动唇,也沉声道:“是个能吃苦的。”
边渔轻描淡写掀过的这些,不说同辈,就是盛宸老爹那辈都不一定经历过。
像他这样踏实又能吃苦的小辈,是老一辈最喜欢的那种小孩。
柏时聿也是第一次听边渔聊起这些,他想——如果说星辰是缥缈无垠的,那么边渔就是扎根于大地的向日葵。
盛宸想说些什么,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时警惕抬头。
柏时聿就够碍眼了,不会又来一个?
江进站在门口,阴郁的眼睛逐一扫视过这些和他抢边渔的男人。
下一秒——
他走进来,“爷爷。”
江进一脸执拗,在一群老爷子面前,抬手指着边渔、语出惊人道:
“爷爷,我要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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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是长长的一章捏
两份礼物~
“爷爷, 我要的就是他。”
这么一句话,把在场的氛围砸得彻彻底底。
现下虽说社会上有了不少同性情侣,包容度远超以前, 但不能结婚登记、不被法律认定关系的同性情侣终究算不得多么自由, 尤其是这些老爷子们,接受起来只怕是更困难。
边渔轻啧一声, 抬眸淡淡看了江进一眼,被盯着的阴郁青年一愣、后知后觉自己这么说让人不高兴了。
他抿了抿唇, 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发疯。
江进知道边渔吃软不吃硬,从对方那儿得到过甜头, 因而被这么一瞪,就立马接了一句,“但他好像不要我。”
“呵~”盛宸刚嗤笑一声,被自家老爷子用力拍了下背、差点儿没咳出声来。
“嗯,不要。”边渔收回目光。
他倒不是觉得自己的取向多么见不得光, 眼前这些人都不是他的谁、对他的取向作何反应边渔并不在乎。
他只是单纯不喜欢自己被当成一件物品。
这时, 柏时聿开口掀过这个话题,“刚才在下棋吗?”
几个老爷子终归是见过不少大场面,咳了几声也就摒弃掉了那么一点儿小微妙,兴致勃勃地看起棋盘上的局势来。
边渔和盛宸重新坐回棋盘两侧对弈, 几个老爷子在旁边观棋。
“盛家这小子从小优秀到大,我啊是恨不得自己的孙子像他这么省心。”
柏老爷子笑骂柏时聿一句, 语气中却并没有太多指责的意思, “偏生我家这小子不爱商场上那档子事儿, 活得也没个人气儿。”
江进爷爷自从他大逆不道地在门口就说出那句话后就沉着脸笑不出来,闻言重重‘哼!”了一声,“时聿还不够省心?我家这个, 一根筋的脑子!”
顺应氛围,盛老爷子也半是感叹地开口吐槽:“都说盛宸好,但都而立之年的男人了,不说指望他成家、至少先把感情稳定下来吧,这小子倒好、身边常年没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