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老黑一听两人不想走了,不乐意了。
它钻洞,翅膀都快硌出伤了才找到的宝贝,说放弃就放弃了?
不能够,绝对不能够!
“该呀~”一声扑闪着翅膀,一路狂奔。
“哎?老黑,慢点,你慢点。”
宋予安跑了两步,又回头看原景川。
哎呀,一个要飞,一个腿脚不利索,他在中间要怎么办?
追还是不追?
刚才跟在原景川后面好了,他就不用选择了。
“追,我能跟上。”
不追,他小夫郎的宝贝宠物再给丢了,回去不得哭鼻子啊?
他没有自信能再找到一只毛色这么黑的大鹅。
“我去看看,你别勉强,反正就这一条路。”
“好。”
原景川话音未落,宋予安已经冲出去了。
还好,再往前没多长,视野就开阔了。
不过,是死路一条。
“哎,你说你,一条死路跑这么快干嘛?”
宋予安贴着土墙坐下等原景川。
片刻,原景川也气喘吁吁的跟了过来。
宋予安双手一摊:“死路一条,白走了。”
“该呀~该呀~”
怎么可能呢?
明明跟刚才从洞里钻进去闻到的味道一样。
原景川伸手拉起宋予安,在墙上四下敲敲。
“这边声音不对,里面应该是空的。这好像是块石头?”
“我试试。”
宋予安将手放在“墙”上,按一个地方默念一个收,换一个地方再念一个收。
功夫不负有心人,换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之后,还真让他把堵门的大石头收起来了。
“哇~”
“天~”
门后真的是别有洞天。
一个个打开的箱子里,不是金就是银,还有珠宝和首饰。
就连原景川手里的大夜明珠,这里都有4颗。
宋予安想都收进空间,但不知道原景川什么想法。
眼巴巴的跟着原景川一个一个箱子看过去。
“这得是几代人攒下的啊?”
原景川拿起一块金子,宋予安也跟着拿一块,刚要收进空间,发现前面的人掂了掂又放下了。
宋予安也只能恋恋不舍的把金子放回去。
看来他们三观有一些些不一致。
赶紧过个眼瘾,晚上自己再来一趟吧。
宋予安心情低落的跟在原景川身后,只能看不能拿。哎~
突然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宋予安一头撞上去。
鼻子好疼,眼睛好酸。
完了,眼泪控制不住了。
原景川回过头看见的就是小兔子鼻子红红,眼睛也红红的啪嗒啪嗒掉眼泪。
连忙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我不是故意的,抬头看看,流血了没有。”
宋予安委屈巴巴的抬起头。
原景川仔细看了看,还好,没流血,又把眼泪帮他擦掉。
“你看。”
宋予安顺着他的手望过去……
“这,这是,这是我见过啊。”
谁穿的来着?
“龙袍???”
怪不得原景川突然停住了脚。
要是他,不止停,还得喊。
“所以,这是狗皇帝的私产?”
要是这样,那他心情可就好了,人也不委屈了。
不管原景川同不同意,必须一件不落的都装走。
原景川上前摸着龙袍:“不是,这龙袍可比当今皇帝身上的用料要好。
如果是他的,怎么可能舍得放在这,让它不见天日。”
原景川深吸口气:“安哥儿~”
嗯?
这撒娇的语气是要闹哪样?
“你那个法器,能装下这些吗?”
原景川大手一划拉,意思是所见皆拿走。
“能!”
宋予安这回是真开心了。
刷刷刷就开始收。
原景川看了一会儿,帮不上忙,接着往后溜达。
“呵,没想到,居然是二皇子。”
如果真是他,看来那废掉的双腿,也是个幌子。
“什么?”
原景川伸出手,一块令牌出现在宋予安视线内。
“这是二皇子府的令牌。”
“那他故意放在这?让不小心发现的人知道他有篡位之心?”
宋予安不理解了,这二皇子,莫非是个傻子?
“不是放在这,应该是谁掉的,老黑捡到的。”
那就合理了。
“相公,这龙袍怎么整?”
是放着?毁了?还是拿走?
“收在你

